趁着宝宝吃奶的空挡,和各位宝妈分享一下顺产经历叭~
(先来张照片)
怀孕时查出妊娠糖尿病,因此在怀孕期间一直严格控制饮食。根据医嘱,预产期将近的前三天住进医院,医生开始给我打催产素。一天半后,终于见红,开始有规律的宫缩。在终于渡过这宫缩逐渐频繁与疼痛的漫漫长夜后,第二天上午九点内检,已开两指,于是被护士推着进待产室。本来想在公共待产室等开宫口的,但人很多声音也很嘈杂,让本来就难以忍受的宫缩疼雪上加霜,便对护士说去单间待产室。
当时生产时正直疫情严峻,医院从头到尾只允许一个陪护,而且生产时陪护还不能跟。本来已经做好孤独生产的心理准备,没想到护士说进到单间产房就可以让陪护进来了,幸福来的太突然,看到老公穿着一身防护服进来,要不是对他身影太熟,我都还以为是哪个高大威猛的帅医生嘞!
虽然有老公陪伴,宫开三指时我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,便叫护士申请打无痛。也还在是疫情期间,医院病患少医生多,护士没去多久一个麻醉师小哥就进来把我推走去打无痛。
听闻打无痛不能动还很痛,当麻醉师让我蜷缩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怕得要死,却闻麻醉师说,这打无痛的痛和你现在宫缩的痛比可不值一提。这句话让我稍微有点放了心,果然在我蜷缩起来后只感到腰部有轻微刺痛,接着就是拿胶带把一条软管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粘。打无痛全程估计就十分钟,当我回到老公身边的时候已经不痛了。
从下午两点打完无痛后真的就一点也不痛了,睡睡玩玩,宫开八指的时候加了一次无痛,然后直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内检,终于宫口全开,要生宝宝了!
护士将我推到产房,移动到生产台上,医生看了看宫口的状态,然后连接上仪器。面对这些确实有些害怕,不过好在老公陪伴在我身边,拉着他温暖的大手就觉得安定许多。此时因为我还打着无痛,啥也感觉不到,试着用了几次力,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。但因为之前我检查过B族链球菌阳性,怕宝宝待在产道时间长会感染,我就想尽快生出来,于是当正式开始用力的时候,我真是用了我这一生最大的力气。
医生说每次宫缩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,然后使劲,在使劲的过程中缓慢呼气,要像拉粑粑一样,轻抬小屁股,让四肢的力气其中到腹部随着呼吸去推那坨粑粑。
两三次之后,医生说露出头发了,再两三次 医生说看到更多头发了,再两三次,医生说产道太脆眼看要撕裂,必须要侧切。我也顾不得许多,侧切就侧切吧。只感到自己的下面被利刃划破,本以为是手术刀,后面老公跟我说是大钳子。我继续使劲,这个时候我已经感到下面有一坨硬硬的东西卡在那儿,让我迫不及待的想把它拉出去。每一次使劲,护士都给我喊着口号,老公手忙脚乱的给我擦汗,我就闭着眼睛感受那坨粑粑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推出去。
推出去的一瞬间,我感到一坨东西和一捧水喷射出去,然后听到清晰嘹亮的哭声,身心一阵轻松,紧接着疲惫袭来,但却不困。
因为本人是高度近视,我看不见宝宝,只能期待的问身旁的老公,健康吗?男宝女宝?老公瞅了一眼新生的宝宝,对我说,我不敢说。
我叹了口气,那就是男宝了。因为他知道我心心念念的是女宝。
护士将宝宝包起来放在我身边,我看到他感到很陌生,原来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,他目光涣散,好像比我近视的还厉害。我叫他,他在转头看我,可是眼睛里却迷蒙一片。
医生问我们要不要把宝转新生儿监护室,因为我妊娠糖尿病,怕他有什么影响。此时我不愿让宝宝和我分离,但是我也很担心他会不会被我影响,和老公商量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送去新生儿科。
我在产房受观察了两个小时,护士让老公将我送回病房。无痛的那个药泵一直跟着我,奇怪的是一开始医生说生产要停无痛,结果生完也没停,不知道如果停了是不是生产会痛,反正那时我生的时候感觉不到痛。
回到病房后,我怕宝宝回来时自己没奶,便拿了吸奶器想催奶。奶是催出来了,但由于我用法不当,用的时间太长,吸力过猛,导致乳头和乳腺管都被吸奶器拉伤。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。
结果在第二天夜晚,没了无痛的我侧切口疼得要命,完全不敢坐。两个胸脯涨得发硬,不论是手挤(当时我也不会手法,就硬挤)还是吸奶器(也不知道先按摩,就硬吸),都只能弄出来几滴。更没想到的是,我竟然因为涨奶发烧了。发烧浑身疼,胸疼,下身疼,不仅睡不着,还得连夜自己挤奶。问护士,护士就说用吸奶器,唉,这一夜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万万没想到,真正的受苦竟然在这等着我呢!
好在第三天宝宝从新生儿室接回来吸了吸,第四天出院就可以让月嫂帮忙排奶了。
如今宝宝两个半月,62厘米,12斤,侧切恶露都好了。就是乳腺…已经发展成慢性乳腺炎…
纵观整个生育历程,怀宝时小心翼翼顺心生产,生宝时步步惊心但有惊无险,后面侧切涨奶之痛真是犹如滚过一遍地狱。侧切还好是必经之痛,涨奶就纯是新手无知,本可避免的…
以上就是我生育宝宝的心路历程啦,希望各位宝妈以此为鉴,千万要多多呵护乳腺啊[流泪]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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